台儿庄大捷前的一场小胜利:川军击毙日军少将

  台儿庄大战前的1938年元月,由于川军二十二集团军驻守微山湖畔的滕县,津浦路北线的敌人未能向南骚扰,鲁南的民众过了一个平安而祥和的春节。

  春节一过,空气顿时紧张起来。

  山东日军开始向泰安集中。

  与滕县对峙的邹县日军增兵一千五百余。

  相应之下,日军军用品,包括重炮、弹药、马匹和士兵等调动频繁。

  不同渠道的情报都显示,日寇正在津浦路北段增兵,似有大动作将要到来。

  针对此种形势,二十二集团军也加强了对日军的军事行动。各部均派出小股部队深入敌后游击和骚扰。

  一二七师的便衣侦察冯玉森打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:邹县的鬼子和敌伪政权将在三日后召开“皇军良民联欢大会”。届时,驻曲阜的鬼子将派要员参加。

  营长陈九章(四川内江市隆昌人)得到冯玉森的报告,立即向团长王文拔请求率部伏击。随即又召集连排长开会商量,制定作战计划。又请来当地人一同分析地形,最后选定了邹县北面不远的小薛村为伏击地点。此地是曲阜到邹县的必经之路,公路由东向西从村内通过,隐蔽条件好,易于埋伏,又易展开兵力。另外,团长亲自掌握另外两营在附近选择要地接应。

  部队在邹县附近封锁消息、隐藏了二天。三天后拂晓前,部队悄声进入伏击地点。恰好村子里有两座废弃的土碉堡,相距约百米,又挑选出两个加强班,以排长潘近仁(四川内江市人)带队,分别潜入这两座碉堡,作为第一线。

  这天破晓后,漫天大雾,对面不见人。9时后,太阳出来,密雾终于尽散。又过了一阵,村外的部队已经听阵阵马达声从东传来,大家又是一阵紧张。连长廖璋溥(四川安岳县人)传令,先等村里打响!

  一辆卡车出现了,二十多个鬼子靠在车箱两旁,刺刀在阳光下闪烁。车顶架着一挺歪把子机枪,两个射手伏在上面。在卡车的后面,是一辆涂着防空色的小轿车。两辆车一前一后,从埋伏着的枪口下驶过,进了村。

  当两车完全进入伏击圈的时候,潘近仁命令投弹!几颗手榴弹飞出,“轰、轰”几声巨响,轿车被击中,猛地停住。十多枝步枪在碉堡内一齐开火,子弹顿如飞蝗,从车内跳出来三个鬼子无法躲避,被打倒在地。紧接着,卡车起火燃烧,车上的鬼子纷纷跳下,以燃烧着的汽车为依托举枪还击。此时,我方枪声大作,两碉堡内和村外埋伏的部队一齐开火,一阵交叉火网,7个鬼子顿被击毙。剩下一些鬼子破开一间民房,连翻几道院墙,窜出村外。

  营长指挥埋伏的部队迅速包围全村,并向汽车搜索。当接近轿车时,没想到突然从车下爬出一个穿著如富家子弟的中国少年,突然“哇——”的一声,嚎啕大哭起来。莫明其妙的士兵慌忙把这个少年按住,又向车内搜索。这才发现车内还有一个浓眉大嘴、留着八字胡、身穿黄呢军服、腰里挂着战刀、满脸流血的老鬼子倒在后座位上,脑袋己被一颗步枪子弹击穿,一进一出两个弹孔直淌鲜血,早已被打死。

  搜索兵士迅速取下鬼子的战刀后转移,却不知道还应取下这个鬼子马靴上的金马刺。后来因无鬼子马靴上的金马刺证明其身分,在《战斗详报》中只能写“击毙鬼子十一名”,既得表扬,又受批评。填报时才知道只有鬼子将官级的军靴马刺才为金色,冲近汽车的搜索士兵都看见了这个鬼子的金色马刺,却不知道还有这个规定。

  此次伏击击毙鬼子十一名,缴获步枪、手枪十余枝、歪把子机枪一挺,另有特别俘虏一名,我方无一伤亡。

  当天晚上仔细地询问了这个车下钻出来的少年,才搞清了战果是如此的辉煌。原来这是住在他家的少将旅团长田岛荣次郎。

  三天后,当地老乡报告,日寇在曲阜和邹县同时举行了“悼亡大会”,为旅团长田岛送行。

  不过,被击毙的这个“大家伙”到底是谁?目前似有存疑,据当年《大公报》随军记者范长江报道则称是田岛部的本部翻译官中岛荣吉。

  不过,还有一点佐证可考,据日本防卫厅防卫研究所战史室编著的《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》第二卷第一分册中载(中华书局1979年7月版):

  二月中旬第十师团编制概要如下:

  ······

  步兵第三十三旅团 旅团长 田岛荣次郎少将

  ······

  支队长濑谷少将于3月1日定期调动,继任步兵第三十三旅团长田岛少将遗缺,3月8日到达兖州。

  这分材料说明,2月中旬田岛少将还在编,3月1日己经只有遗缺了,足以证明田岛少将已经“下岗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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